漱玉

划重点——关注前请看置顶的个人简介!!!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砂糖爱好者表示不常写刀(oc除外),好叭顶多求而不得黑化病态单箭头

详情见置顶。

哦哦哦all安tag破两千了!!


【佣未/oc】月夜奔逃

@未致(开学月更) 给亲亲未致鸽鸽。说真的可能是我对你人设的理解不行,是又冷又艳(?)的感觉,果然我写的太差劲了呜呜呜。圌字防屏蔽。是那种强强爱情,有点像相爱相杀(??)1.6k字,未哥哥不要嫌弃呀

-SUMMERY:“或许你应当称它为一场浪漫的私奔,先生。但我原谅你的情趣匮乏。”

  

  她抛下手中的刀匕,欣然应邀。

  

  

  未致手心托起一捧温度烧得恰好的热水,浴室里云雾般的乳白蒸汽升腾缭绕,隐约模糊了她眉梢流露的那股子慵懒散漫。她高举起纤瘦的双臂,任由水珠透过指缝溅落濡湿自己绻软的睫毛,被脆弱的眼睑保护遮掩的瞳孔里衔着两颗龙晶石,在白炽灯刺目的光下藏起锋芒。她的唇色淡,眉眼也淡。皮肤亦是苍白到近乎病态,乌黑的发如浪潮般卷曲缠绕着赤圌裸瘦落的身躯,背脊随着身体的前倾同皮肉一起拉出漂亮的骨线。而凹陷的肩窝着一汪潋滟的波光。未致眯起眸,想起今日求生“游戏”时那个廓尔喀佣兵俯身在她耳边的低语。

  

  “晚上见。”

  

  他说。声线压低,眼尾微挑。

  

  极其简洁的三个字,相当符合对方军人干脆利落的气质。未致交叠着腿坐在极其柔软的床褥上,边不紧不慢地裹着布料柔滑的睡袍边微微出神,潮湿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光滑地板。明明是真当正经的邀约,被肩宽胸阔的雇佣兵那沙哑低沉的嗓音念出来时却无端带上了暧暧之意,倒像是个心照不宣的风月暗许了。

  

  不得不说廓尔喀的雇佣兵生了一副顶好的容貌,俊美的面容自眉峰勾画出锋锐的弧度直直没入眼角,蓬勃绿意在他眼底肆意晕荡,总让她想起镶嵌在自己故土西界的雪域高原的那湾巴松措新月。未致伸手拨开黏在颊侧的湿发,不由又为自己方才的想法发笑。那个佣兵啊,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的眼分明潜伏着一匹凶狠的孤狼。

  

  只要给他一个契机,他便能握紧手中锋利的弯刀一击毙命。雇佣兵眉间再怎么是一贯讥讽神色,也抹不去镌刻在骨子里的残戾血性。只因他踩住刀锋踏着鲜血行走久了,身上也揉杂着战火硝烟气,普世的价值观无法打动他。

  

  ——奈布·萨贝达就是这样一个人。

  

  啪嚓。寝室阳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清脆响起,未致偏过头,一眼看到那位前来赴约的佣兵。他深绿的连帽衫粘着些许玻璃碎屑,随手把它们扑簌在地。悬于彩绘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在他松栗色的发丝打下一片光,像拢着层细腻的金沙。奈布·萨贝达朝着她的方向走近,皮靴落在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嗒嗒作响。

  

  他们之间如今仅有几步距离。未致不紧不慢地抬眸看他,下一刻雇佣兵却突然毫无防备地被她压制在床上,独特的技巧恰到好处锁住挣扎的身体。即使几秒的时间也已足够。未致倾压在他身上,手指一下勾起绑在腿侧的短刀抵着雇佣兵的命脉。

 

  “萨贝达先生,没人告诉过你——”未致抵在他脖颈的短刀的尖刃紧了些,左手顺着下颔凌厉的线条轻轻抚上男人嘴角的宽钉。“千万不要被一个刺客近身吗?”她难得眼底露出点笑意,贯是冷漠的眉眼也生动起来。她的手指紧紧贴合着对方温热的皮肤,皮下血管里流淌着的是滚烫的忘川绿水,生命脉动的样子格外鲜活。

  

  雇佣兵却对此刻近在咫尺的致命威胁全然不在意,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道:


  “跟我走。”

  

  未致心下一滞,唇舌无声咀嚼着这意味不明的三个字。他们之间的姿势着实暧昧风流,若不去看一人手下泛着胆寒刀光的短匕,这场面倒像极了一场热恋中的爱侣夜间幽会缠绵。可本质上分明是两只野兽的撕扯搏斗。

  

  “为什么?”她眼尾下压,撑着柔软的被褥居高临下。

  

  “这个庄园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而你也不会甘愿做一个被摆布的棋子吧。你很强,甚至骨血里也有着和我一样强烈的傲慢。”看似处于劣势位置的男人近乎笃定地开口。雇佣兵恶劣地咧开嘴角,沙哑的嗓子发出嘲慢的嗤笑。“要是那个扭曲的庄园主忽然发现有人不在他的掌控中,脸色一定相当精彩,那家伙可接受不了被他认为是玩物的人愚弄的感觉。当然——”他话锋蓦地一转,眼神似笑非笑,“我也不否认,我对你有意。不论是对心仪猎物的征服与占有的欲圌望也好,还是男性对女性那种刻在本能里求偶心理也好——又或者是那些癫狂的艺术家所称颂的爱情?我对你确实怀有欲圌求,这无可驳斥。”

  

  “别说谎。而你也对我抱有同样的心思。”

  

  雇佣兵赤圌裸圌露圌骨地注视着未致,三言两语撕裂开她冷漠的表皮暴露出柔软的内芯。他们是同类,骨子里的危险性是不分上下的。一个讥嘲流于唇齿,一个冷漠造就外壳。于是他们彼此挑衅、试探,看看究竟能为对方做到什么地步。

  

  “那么——你要和我一起踏上这危险重重的逃亡吗?”

  

  未致无声凝视了雇佣兵半晌,低低笑出了声。

  

  “或许你应当称它为一场浪漫的私奔,先生。但我原谅你的情趣匮乏。”

  

  她抛下手中的刀匕,欣然应邀。


【all安】爱情风暴潮(二)

—有预警。是主页写过的段子的合集,之前因为单个段子字数太少所以没打tag,现在整合起来拿来混更一下:p看过的人没兴趣的话自动忽略过去就好了


—标题顾名思义,这是一场爱情的盛宴


004


*雷安。硝烟里的爱情。垃圾的末世异能pa。

  

  安迷修侧身躲过凌厉的一袭,尖锐指甲划破平整的白色军装制服。未得手的丧尸睁着凸起的眼珠再一次直愣愣地扑来,却在下一秒被破空的剑风割下头颅。安迷修唇线紧抿,下榻的腰隐约露出艺术界称赞的圣涡。

  

  这座城市已然成了废墟,眼一扫便是破败的断壁残垣,面容可怖的丧尸们闻着新鲜的活人气息虎视眈眈。这里的死寂危险极易让人生出厌恶与恐惧来。安迷修垂眸握紧手中双剑,即使如此他仍然要守住这里,军队的支援还未到。

  

  “喂,安迷修。”

  

  熟悉至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雷狮。安迷修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某一处高点。雷狮抱臂居高临下地站在某栋残破楼厦的阳台,暗紫色的眼与他直直相对。安迷修看到这年轻的英俊上尉勾唇一笑,背后是刺目的日光。他嘴唇张合想要说些什么,却蓦地睁大翠绿的眼瞳。

  

  雷狮振臂高举雷神之锤纵身跃下,耀目的雷光同炮火一起倾泻而下。杀伤力惊人的狂雷于丧尸群中炸开一片,脚下的土地也变得焦黑。雷狮步履轻闲地走到安迷修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少校,他的顶头上司。

  

  “雷狮,你怎么……”


  “行了,安迷修。”雷狮似是不耐地出口打断他未尽的话语,轻声嗤笑。“支援都来了还皱着眉头,你想苦大仇深给谁看?”

  

  安迷修一噎,刚想呵斥他不循规矩,却被雷狮的动作弄得一惊。雷狮突然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难言的热度从肌肤相触的表面一下烫到了他心里。安迷修呼吸放轻。

  

  雷狮眯眸又狠狠扯过安迷修灰扑扑的领带,把他拽入自己怀里,尖尖的牙齿嗑在他唇上刺出血珠。他的吻也如同本人般凶戾,铁锈味更刺激了骨子里的血性恣睢。安迷修也不服输,他们野兽般撕咬着彼此的嘴唇,连同唇边的血渍也吞下入喉,烧起一片燥热。我疯了。安迷修心想。

  

  他们站在遍布尸体的贫瘠土地上放纵地亲吻,身后的战场上炮火纷飞,硝烟弥漫在这荒芜破败之地。这片土地仿佛成了一场神圣仪式的见证,炮火献上独一无二的祝福。而他们以吻作誓,难舍难分。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被掩在枪炮的轰鸣下。

  

  雷狮盯着安迷修翠绿的瞳孔里藏着的微弱火星,突兀地从喉咙滚出一声笑。他的唇齿变得温存厮磨,舌尖勾勒安迷修干燥唇上的纹理,带着点难觉的深情。安迷修眼底浮着困惑,却也被那点儿温情蛊惑了似的没有推拒。

  

  半晌,他们双唇分离。雷狮咬着安迷修的耳骨,呼出的热气晕红了怀中青年的后颈。他含混地说着话,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我都说了,你可不能死在这样的破地方啊。”

  

005


*旧设复仇骑士安×现设性转安姐姐。双安水仙。旧设名字采用巴尔丁的说法,以此区分。感觉我写的旧设有点病病的(。)

  

  大赛第四从新副本通关后牵了一个姑娘回来。

  

  这消息立刻在凹凸大赛的参赛者们中炸开了锅。他们迅速抛弃了之前还在调侃的大赛第一第二的八卦,热火朝天地讨论起大赛第四与传闻里的那个神秘女性。

  

  “不可能的,巴尔丁从来都不会接近女性。更别提要他主动去牵一个女孩的手。”多数听闻此消息的参赛者反驳,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一则无聊的谣言,相当怀疑其真实性还不如终端上的八卦来得可信。

  

  “我亲眼看见巴尔丁牵着她的手从副本走了出来。”一个参赛者信誓旦旦,同酒馆的其他人讲述着自己的所见。他的脸上尚且带着酒意醺出的红,拍着胸脯向其他参赛者们担保,“那时候巴尔丁脸上的表情可温柔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还有其他情绪。我当时真觉得见了鬼了。”

  

  巴尔丁和温柔?这什么惊悚的组合。

  

  酒馆里的参赛者们不由面面相觑。他们想起平日里大赛第四冷漠的俊秀面容,眼底深潜着的熊熊燃烧的冰冷恨意,还有他凌厉且毫不留情的凛冽剑风。巴尔丁眼尾肃杀,叫人不敢多注目一回。

  

  这样的巴尔丁也会有温柔的模样吗?

  

  “你们没见过,所以你们不知道他牵着的那个姑娘是多么的——”那个参赛者握着玻璃杯又抿了一口,眯眸吞咽下烧喉的烈酒。他吐出的热气糅合了龙舌兰的醇香,面上神色怔怔语气飘忽,“我不知该怎么说,她和巴尔丁在面容上看起来有些相似……或许这也是一部分原因?那个姑娘生得好看得紧,可最招人的却又不是她鲜有的美丽容貌。你们不知道,她看起来是那样好——”

  

  仅仅是看着她,你就会有一种想要爱上她的冲动。

  

  灯光打在人群身上斑驳陆离,他轻飘飘的话语淹没在酒馆的喧闹嘈杂声下。

  

  *

  

  巴尔丁在看见安迷修的第一眼就近乎笃定地认为——那就是他,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的灵魂狂喜却又惴惴不安,脚下踩着光暗的交界线却又不敢踏出一步。他清楚地知道安迷修和自己不同。

  

  她没有一颗被仇恨之火烧灼腐蚀的心脏,永远怀着一腔澎湃热忱。安迷修的眉角总是藏着压不住的柔软笑意,她的瞳孔里衔着两颗绿碧玺与一线日光,在细长卷翘的睫毛遮掩下涌动着生命的潮汐。安迷修眼底明媚坦荡,唇边的笑窝如云花般绵软,手掌张开一握连一束无拘的长风也愿意为她停留。

  

  “安迷修。安迷修。”巴尔丁低声呢喃,一字一句间唇舌缠绵沾染柔情。他寂寂的眼底燃起了微弱的火星,心脏死而复生。巴尔丁死死握住安迷修的手腕,眼神近乎偏执,“你爱我吗?”

  

  “正如你爱着我,我自然是也爱着你的。”安迷修轻轻搭上他的手臂,极为认真地凝视着巴尔丁。她纤细的手指抚上对方紧蹙的眉心,眼含担忧地问道:“巴尔丁,你怎么了?”

  

  巴尔丁沉默不语。

  

  安迷修爱他,却也仅仅是爱着他。这同她爱着山河湖海爱着日月星辰爱着芸芸众生一般无二。他庆幸却又不甘,愤懑而又嫉妒。但他又无可奈何。

  

  巴尔丁的心火被燃起。他不甘心自己只是安迷修爱着的芸芸众生。


  

是all安的群宣呀www这个是审核群,发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等待审核就行啦

欢迎各位喜欢all安的文手/画手大佬或新人加群,一起来讨论脑洞或互相催更呀(❁´ω`❁)

连夜在看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

我爱死唐舞麟了,这个主角总受我吃了!!古月和唐舞麟这对男女主的互动也太好了叭!!!艹啊啊啊我现在特别想看男女主双性转的那种同人,霸道塔主和他快养不起(?)的吃货娇妻:)我觉得可以

如果唐舞麟性转的话那就又是一个漂亮得近乎惊心动魄的绝世美人了,毕竟他们老唐家的外貌基因实在太强了(康康唐舞桐就知道了)。靠这样可盐可甜的美丽姑娘我爱了

啧啧啧古月性转了绝对是个闷骚,就算像原著那样恋爱了也绝对是舞麟主动迈出的那一步。但是有一个漂亮姑娘主动牵手表心意你还超喜欢她什么的是个人都不能拒绝啊——等等这么一想这银龙王子可不是赚大发了!!艹我要酸了我吃柠檬

三代七怪官配不拆,最好再让原著里某些和舞麟有点联系的女性也性转,比如舞丝朵郑怡然啊什么的(。)再加上点斗二里唐舞桐的女扮男装因素,这样的话多年兄弟变情人岂不是更妙:)直到海神缘相亲大会才暴露身份,然后舞丝朵骆桂星他们五个可以全员真香了

艹啊诸君我喜欢狗血让玛丽苏来的更猛烈些吧!!!!(暴言暴语.jpg)

宙海鲸游

  深红瑰丽的抹香鲸漫无目的地游弋在漆黑晦暗的宇宙。它轻轻摇摆着庞大的身躯,甩出一尾热风1吹出蝴蝶似的星云2。抹香鲸透明的身子刺破螺旋的宇宙岛3,卷走几颗惑星4藏滞在强力脉动的心脏房室,向宇宙的远方一隅孤独流浪。

  

  它张开鲸吻,喉中滚落无声的嘶哑鸣叫与轻盈朦胧的雾5。

  

  上帝深蕴智慧的眼6注目着这头美丽生物的行进轨迹,自始至终沉默不语。


1:“热风”指恒星风,当然所谓“热”是我编的,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温度。

2:“蝴蝶似的星云”指蝴蝶星云,是很漂亮的一种星云,它的形成与恒星风有关。

3:“螺旋的宇宙岛”指螺旋星系,星系的别称为宇宙岛。

4:“惑星”指行星,一日本学家翻译。这里想指的是宇宙里的流浪行星。

5:“轻盈朦胧的雾”指星际尘埃,它的密度是气体的1%,被称作“宇宙里的雾霾”。这里是一种比喻。

6:“上帝深蕴智慧的眼”指菲力可斯星云,它的别称为上帝之眼。


脑洞囤积

001  佣兵乙女

 
 

是佣兵×红袖刀继承人你,也可以说是廓尔克最锋锐的弯刀与人间最艳最利的刀,或两把刀的恋爱故事XD

 
 

当然你一般不负责破译密码,因为有几百年的代沟一开始你甚至听不懂佣兵他们在说什么(。)

 
 

你:一脸懵逼.jpg

 
 

我就真的好想看你一袭艳烈红裙如燃烧的荒原般携着一场盛大的刺目美感推开了欧蒂利斯庄园的大门。

 
 

试阅:

 
 

“对不住呀,这位郎君。”你紧握紫檀木雕琢的刀柄,将锐利的锋刃抵上监管者苍白的脖颈,月光刺破透明的刀锋晕开一泓水红。红袖刀的刀光映在你眉间,漆黑眸底展露出凛冽的锋芒。你眉峰上挑,眼尾肃杀。“你的对手可是我。”

 
 

……

 
 

“为什么喜欢他?”

 
 

你别过目光,看向餐桌旁琉璃花瓶里盛满的花。

 
 

“因为啊,”你曲起的右手指节扣在腰间别着的绯红刀脊上,透明刀锋糅着彩绘玻璃窗外的一线日光漾映出一片水红。而你眨了眨风情初绽的杏眼,弯着眸朝她展眉一笑,手指轻轻勾下郁金香花芯里藏着的晶润晨露。你的眼底隐隐有光浮动,唇边笑窝甜蜜。“他是人间最美的情郎。

 
 

002 杰克乙女

 
 

是杰克×性别认知障碍藏剑二小姐你。

 
 

你自幼性别认知障碍,按藏剑的君子之风长大,侠骨快意浩然正气,自身又气质绝然独蕴钟秀。不论是对男性还是女性而言都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甚至常常更多收到女性的爱慕……唔这么一想杰克好惨哦

 
 

对杰克的示爱不明所以的你:异国人……风气这么开放的吗(委婉)

 
 

杰克:我好苦,男人就算了这年头连女人都要防着。

 
 

003 全员向乙女

 
 

是我还想写的那种爱世间大义与芸芸众生胜于一切的求道者你,然后全员求而不得单箭头。

 
 

你可以待人真挚对友人无条件的好(当然是三观正的前提下),却不会去爱上一个人。因为你把全身心都奉献给了自己追求的道。所有人既爱极了你的美好品性又恨死了你另一种意义上的残忍无情。

 
 

于是所有人爱而不得心里备受煎熬——“看着我啊,我唯一渴求的只有你的爱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我?”


 

燃我心火

*给 @ᐕ)⁾⁾✨✨ 的图配文。靠我写的什么jb玩意,不仅垃圾还ooc。旧设复仇骑士安×现设性转安姐姐。双安水仙。旧设名字采用巴尔丁的说法,以此区分。感觉我写的旧设有点病病的(。)

  

  大赛第四从新副本通关后牵了一个姑娘回来。

  

  这消息立刻在凹凸大赛的参赛者们中炸开了锅。他们迅速抛弃了之前还在调侃的大赛第一第二的八卦,热火朝天地讨论起大赛第四与传闻里的那个神秘女性。

  

  “不可能的,巴尔丁从来都不会接近女性。更别提要他主动去牵一个女孩的手。”多数听闻此消息的参赛者反驳,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一则无聊的谣言,相当怀疑其真实性还不如终端上的八卦来得可信。

  

  “我亲眼看见巴尔丁牵着她的手从副本走了出来。”一个参赛者信誓旦旦,同酒馆的其他人讲述着自己的所见。他的脸上尚且带着酒意醺出的红,拍着胸脯向其他参赛者们担保,“那时候巴尔丁脸上的表情可温柔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还有其他情绪。我当时真觉得见了鬼了。”

  

  巴尔丁和温柔?这什么惊悚的组合。

  

  酒馆里的参赛者们不由面面相觑。他们想起平日里大赛第四冷漠的俊秀面容,眼底深潜着的熊熊燃烧的冰冷恨意,还有他凌厉且毫不留情的凛冽剑风。巴尔丁眼尾肃杀,叫人不敢多注目一回。

  

  这样的巴尔丁也会有温柔的模样吗?

  

  “你们没见过,所以你们不知道他牵着的那个姑娘是多么的——”那个参赛者握着玻璃杯又抿了一口,眯眸吞咽下烧喉的烈酒。他吐出的热气糅合了龙舌兰的醇香,面上神色怔怔语气飘忽,“我不知该怎么说,她和巴尔丁在面容上看起来有些相似……或许这也是一部分原因?那个姑娘生得好看得紧,可最招人的却又不是她鲜有的美丽容貌。你们不知道,她看起来是那样好——”

  

  仅仅是看着她,你就会有一种想要爱上她的冲动。

  

  灯光打在人群身上斑驳陆离,他轻飘飘的话语淹没在酒馆的喧闹嘈杂声下。

  

  *

  

  巴尔丁在看见安迷修的第一眼就近乎笃定地认为——那就是他,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的灵魂狂喜却又惴惴不安,脚下踩着光暗的交界线却又不敢踏出一步。他清楚地知道安迷修和自己不同。

  

  她没有一颗被仇恨之火烧灼腐蚀的心脏,永远怀着一腔澎湃热忱。安迷修的眉角总是藏着压不住的柔软笑意,她的瞳孔里衔着两颗绿碧玺与一线日光,在细长卷翘的睫毛遮掩下涌动着生命的潮汐。安迷修眼底明媚坦荡,唇边的笑窝如云花般绵软,手掌张开一握连一束无拘的长风也愿意为她停留。

  

  “安迷修。安迷修。”巴尔丁低声呢喃,一字一句间唇舌缠绵沾染柔情。他寂寂的眼底燃起了微弱的火星,心脏死而复生。巴尔丁死死握住安迷修的手腕,眼神近乎偏执,“你爱我吗?”

  

  “正如你爱着我,我自然是也爱着你的。”安迷修轻轻搭上他的手臂,极为认真地凝视着巴尔丁。她纤细的手指抚上对方紧蹙的眉心,眼含担忧地问道:“巴尔丁,你怎么了?”

  

  巴尔丁沉默不语。

  

  安迷修爱他,却也仅仅是爱着他。这同她爱着山河湖海爱着芸芸众生一般无二。他庆幸却又不甘,愤懑而又嫉妒。但他又无可奈何。

  

  巴尔丁的心火被燃起。他不甘心自己只是安迷修爱着的芸芸众生。

 

硝烟之吻

@❌ 给砖砖,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看硝烟爱情来着。文笔太渣写不出你想要的感觉,就算嫌弃我也认了_(:з」∠)_

  

*雷安。硝烟里的爱情。垃圾的末世异能pa。

  

  安迷修侧身躲过凌厉的一袭,尖锐指甲划破平整的白色军装制服。未得手的丧尸睁着凸起的眼珠再一次直愣愣地扑来,却在下一秒被破空的剑风割下头颅。安迷修唇线紧抿,下榻的腰隐约露出艺术界称赞的圣涡。

  

  这座城市已然成了废墟,眼一扫便是破败的断壁残垣,面容可怖的丧尸们闻着新鲜的活人气息虎视眈眈。这里的死寂危险极易让人生出厌恶与恐惧来。安迷修垂眸握紧手中双剑,即使如此他仍然要守住这里,军队的支援还未到。

  

  “喂,安迷修。”

  

  熟悉至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雷狮。安迷修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某一处高点。雷狮抱臂居高临下地站在某栋残破楼厦的阳台,暗紫色的眼与他直直相对。安迷修看到这年轻的英俊上尉勾唇一笑,背后是刺目的日光。他嘴唇张合想要说些什么,却蓦地睁大翠绿的眼瞳。

  

  雷狮振臂高举雷神之锤纵身跃下,耀目的雷光同炮火一起倾泻而下。杀伤力惊人的狂雷于丧尸群中炸开一片,脚下的土地也变得焦黑。雷狮步履轻闲地走到安迷修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少校,他的顶头上司。

  

  “雷狮,你怎么……”

  

  “行了,安迷修。”雷狮似是不耐地出口打断他未尽的话语,轻声嗤笑。“支援都来了还皱着眉头,你想苦大仇深给谁看?”

  

  安迷修一噎,刚想呵斥他不循规矩,却被雷狮的动作弄得一惊。雷狮突然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难言的热度从肌肤相触的表面一下烫到了他心里。安迷修呼吸放轻。

  

  雷狮眯眸又狠狠扯过安迷修灰扑扑的领带,把他拽入自己怀里,尖尖的牙齿嗑在他唇上刺出血珠。他的吻也如同本人般凶戾,铁锈味更刺激了骨子里的血性恣睢。安迷修也不服输,他们野兽般撕咬着彼此的嘴唇,连同唇边的血渍也吞下入喉,烧起一片燥热。我疯了。安迷修心想。

  

  他们站在遍布尸体的贫瘠土地上放纵地亲吻,身后的战场上炮火纷飞,硝烟弥漫在这荒芜破败之地。这片土地仿佛成了一场神圣仪式的见证,炮火献上独一无二的祝福。而他们以吻作誓,难舍难分。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被掩在枪炮的轰鸣下。

  

  雷狮盯着安迷修翠绿的瞳孔里藏着的微弱火星,突兀地从喉咙滚出一声笑。他的唇齿变得温存厮磨,舌尖勾勒安迷修干燥唇上的纹理,带着点难觉的深情。安迷修眼底浮着困惑,却也被那点儿温情蛊惑了似的没有推拒。

  

  半晌,他们双唇分离。雷狮咬着安迷修的耳骨,呼出的热气晕红了怀中青年的后颈。他含混地说着话,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我都说了,你可不能死在这样的破地方啊。”


【all安】爱情风暴潮(一)

字防屏蔽。有预警。是主页写过的段子的合集,之前因为单个段子字数太少所以没打tag,现在整合起来拿来混更一下:p看过的人没兴趣的话自动忽略过去就好了

—标题顾名思义,这是一场爱情的盛宴


001

  

*柠安。柠檬姐姐在线表白。

 

  “圣山一族的长老们总对我说,‘圣女是要人仰望的存在’。他们总认为我应当高高在上,觉得圣女不该拥有多余的情绪。”


  安莉洁垂眸,细长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抖落了红尘烟火。她的瞳孔是盛满碎冰的薄荷汽水,眨一眨眼便融化了夏日烈阳。


  “而我前十年的三千六百个昼夜也确实如此——高居神坛,聆听神谕,救赎众生。重复着枯燥无味的生活,维持着无喜无悲的状态。”


  “因此我很庆幸自己来至此处,看过许多生命中未曾拥有的风景。星垂之野自夜幕边缘流淌而下的滚烫星河,火焰山上被高温蒸得绵软的云花,还有寒冰湖绚丽迷人的极光。”安莉洁冷清的眉眼被鲜活情绪点燃,如同冬日也拜倒在春风的亲吻。她捏起旋开的裙摆走到安迷修面前,指尖点上他柔软缄默的唇。“最重要的——”


  “我见到了爱情的模样。”


  “安迷修。安迷修。”她低声呢喃,唇舌间的缠绵绻缱似要开出一朵玫瑰,吻上眼前青年那多情怜爱的双唇。安莉洁张开纤细双臂,以柔软的怀抱锁住一束奔涌而过的长风,像是拥着安迷修给予她的所有欢喜。“我的骑士先生。”


  “我因你而动情。”


  从此踏入人间烟火。

  

002

  

*很垃圾的末世pa。瑞安。格瑞第一人称。

  

  安迷修倚靠着破旧不堪的断壁口中咬住一截绷带,他雪白的衬衫生出皱褶沾染灰尘不复原本的整洁。天色尚且昏暗,寂寥的几颗星子高悬于天幕闪烁着微弱亮光。这里只有我与安迷修两人,或者说我们两个活人。

  

  大量丧尸尸体遍布废墟,他们的皮肤枯燥皲裂,可怖面容已然看不出感染前的模样。如今这些丧尸也伴随这座文明崩塌的城市一同逝去。而新的文明或许于不久的将来在这扎根、生长。

  

  “都清完了?”

  

  我言简意赅。

  

  “嗯。”安迷修沉默着回应我,而后垂下脖颈处理那些被刻在柔软皮肉上的伤口,血珠一点点渗出绷带。半晌,他抬眸,目光掠过这片浸润着鲜血与绝望的贫瘠土地,黑褐色的土壤下埋葬着过往悲鸣与不幸。

  

  安迷修在看着远处即将破晓的方向。

  

  他的眼底藏着多情的悲悯,无声无息地流淌。这时我总会下意识别开视线,默然守在离他不远的距离。我怕自己下一秒克制不住去亲亲他的眉心,也怕我不善言辞的唇舌安抚间慌张吐露出自己裹在玫瑰花芯里的隐秘爱情。

  

  我不能对他诉说爱意,起码现在不行。我们的生死终究不明。

  

  病毒爆发后我看到醉生梦死纸醉金迷,也看到放纵自我无拘无束。末世里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而奔波。可安迷修不一样。他手握双剑行走在末世里,却并不为自己砍下丧尸的头颅拯救他人而自傲骄矜,甚至还亲手为死在他剑下的丧尸筑起一座简陋坟冢流露悲伤。

  

  旁人说他奇怪说他虚情假意,他们不理解他。我始终记得安迷修阖眸抿唇沙哑着声音对我说——

  

  “他们也曾是人。”

  

  那一瞬大抵是我最触及他内心的时候。不管旁人怎样说他也好,我清楚地知道他不是他们说的那般。

  

  这个末世充斥着死亡与痛苦,却仍然会有人心怀热望一腔赤忱。安迷修便是如此。他的悲伤是短暂的,因为他还有很长的路要前行。悲伤绝不是滞留他的泥潭深沼。

  

  我爱的正是这样的他。无需缘由。他就是我的爱情本身。

  

  不知过了多久,黑压压云层渐渐变薄。我弯下腰屈腿坐在安迷修身旁,也看向他的目之所及。我心下斟酌着想要说些什么,但那些字句滚出喉咙又停滞唇舌。

  

  我张了张唇,蓦地收声。


  “格瑞。”

  

  是安迷修。他偏过头唤我的名字。这时乌云的罅隙里泄出些许天光,给这破败荒芜之地吻上薄薄的柔金色泽。安迷修的声音很轻,我看到他冷翡翠似的瞳孔燃烧着普罗米修斯赐予人间的那颗火种。澎湃,永恒而又明亮。燃尽了所有阴霾与苦恨。

  

  他弯了弯唇,眼底明媚、坦荡。

  

  “太阳要升起来了。”

  

003

  

*凯安情圌事后。安迷修单性转。百合。稍微有点年操。

  

  凯莉交叠着修长双腿坐在床边,垂眸手指勾起一支纹有银色标识的黑色装圣罗兰女士烟。烟蒂抵着她红润嘴唇缓缓吹出薄薄的云雾,薄荷的清凉冷冽滞留唇舌,成熟艳丽的面容模糊在缭绕升腾的烟气里。

  

  凯莉舔了舔唇,她今日抹了纪梵希最新款的哑光口红,尽数在方才那场激烈情圌事里被吻得晕开一片。安迷修的主动过于甜蜜,沉迷亲吻时口红甚至蹭到颊边的笑窝。凯莉不得不承认这是她们最失控的一次缠圌绵。毕竟情到浓时,尤云殢雨。

  

  她刚洗过澡,身上裹着的玫瑰色浴巾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脚心踩在暖绒的羊毛地毯上,潮湿的发端坠着水珠。凯莉眯起眼角烧红的眸,灯光下的蓝色瞳孔衔着一颗月光石,无声无息能勾了人的魂。她偏过头,去看置在雪白被单上的左手边枕着熟睡的安迷修。

  

  她年轻的爱人睡得安静呼吸匀和,长而卷翘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唯有凯莉知道她脆弱的眼睑下藏着两颗绿碧玺,情圌动时浸在一湖快圌意的泪里漂亮得不像话,连同目光也被润出湿意。凯莉打量着她肌肤上的靡圌艳痕迹,像一簇簇迎着情圌欲圌浪圌潮盛放的剪秋罗,而安迷修也在这场风暴潮里被她掌控在手心。她的漂亮姑娘睁着含泪的绿眸张开细瘦的双臂,哭咽着向自己讨要一个拥抱。于是凯莉顺了安迷修的意与她相拥,指尖滑过她雪白的背脊,错落有致的脊柱里养着一斛珍珠。

  

  安迷修的吟圌哦更是点燃了这场情圌热的火种,她高昂又低回的语调足以媲美任何一首小夜曲的缠圌绵。凯莉替她挽去鬓侧汗湿的发丝,用细密黏腻的啄吻抚慰安迷修无措的情绪,眼底自始至终翻涌着澎湃的温情。她们唇齿温存厮磨,吻下彼此火热的喘圌息。

  

  凯莉。凯莉。她情浓时低低呢喃着爱侣的名字,两声破碎的音节藏着鲜明的深情。安迷修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付给凯莉,而她的灵魂与爱融为一体。剥离所有干扰因素她从喉咙里抛出凯莉最为渴求的一句。我爱你。

  

  我也爱你。安迷修。

  

  凯莉看了许久,低敛着眼睫把对情圌事的回忆抽离。她拿下唇边咬着的烟蒂吐出一口烟。她微微俯下身,顿了顿,最终在安迷修的眉心落下一个薄荷味的吻。